譬如一开始也曾跟着一众粉丝一起看热闹,虽然不是一定站在哪一边,至少对堂皇如“理念”、“尺度”等词砰然心动。
旋即是疑惑,动静未免太大,事情未免蹊跷。事先没有动静的人说改旗易帜也就改了,事先动静很大的人反倒没怎么动弹。筹码、捆绑,若真如此,也无奈何,以前并不是没有过先例,伤血又如何。
然而竟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不去说什么本意并非如此,实在没有料到,究竟如何选择,唯有悉听尊便──局内人听了都心冷,外人若是粉丝,必然舌挢不下,就算不是如我,也是要一寒的。
最后是如此大动干戈的兴师问罪。嘿,好一场戏。
譬如一开始也曾跟着一众粉丝一起看热闹,虽然不是一定站在哪一边,至少对堂皇如“理念”、“尺度”等词砰然心动。
旋即是疑惑,动静未免太大,事情未免蹊跷。事先没有动静的人说改旗易帜也就改了,事先动静很大的人反倒没怎么动弹。筹码、捆绑,若真如此,也无奈何,以前并不是没有过先例,伤血又如何。
然而竟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不去说什么本意并非如此,实在没有料到,究竟如何选择,唯有悉听尊便──局内人听了都心冷,外人若是粉丝,必然舌挢不下,就算不是如我,也是要一寒的。
最后是如此大动干戈的兴师问罪。嘿,好一场戏。
南京。
倒不是没有去过,这次也就是温泉顺路,幸好出发前想起或者阿孟在那儿,一个电话干净利落答应出任地陪。
去总统府,竟是第一次,门口看着小,里面很大。中间一溜儿是蒋公所用,两旁则一边洪秀全一边孙中山,颇有穿越感。
很不喜欢对太平天国的种种粉饰树立,而梁鸿志的伪政府合影下则写着“群奸合照”。
仍旧是个值得一逛的地方,兜兜转转两个小时,变态的我又对门廊发生兴趣,拉着雪雪说多像路易大帝高中。 其实哪里的门廊都一样,喜欢的就是细细长长穿过去尽头有光亮或者索性看不到尽头不知道还有几个弯——和hyde喜欢看急弯的坡道一样道理,只是看,自己走则惟有丢失这种爽。
圣埃克絮佩里在《要塞》中说“你在海上时不可能同时害怕船只下沉和巨浪翻滚,害怕的人不会呕吐,呕吐的人不会想到害怕……你不可能同时思考和体验两个针锋相对的真理。”是不是可以用来解释门廊和弯道?大概有点似是而非。
出总统府阿孟做东雅宴请吃小火锅,饭中忆往昔,比较搞笑的场面有阿孟炫耀曾经慷慨请客而我一语道破地点物事乃春晖小炒,伊遂惊呼你竟然记得。只要睡眠充足,遥想这等前尘自然不在话下。
饱餐后阿孟手机响,原来offer叩门,雪雪感慨“在这严冬第一次看到身边有人拿下厚实工作倍感温暖”。
而这可怕的一年终归要过去了,几次和雪雪恍惚这一年仿佛很多年,光搬家几次足够产生幻觉。耳顺之年的09却未必比08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