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应庆幸逃过一劫
June 10th, 2008 — Jing好在当初雪雪的一句“你看你都病了……”敲醒梦中人,细细想来真的应该算是逃过一劫。这样也好,负罪歉疚统统消失到一干二净,只是想到种种示弱姿态未免一抖——不过应当感谢才对,说不定人家正特意给足你面子与台阶。
便释然,总比最坏的状况好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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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当初雪雪的一句“你看你都病了……”敲醒梦中人,细细想来真的应该算是逃过一劫。这样也好,负罪歉疚统统消失到一干二净,只是想到种种示弱姿态未免一抖——不过应当感谢才对,说不定人家正特意给足你面子与台阶。
便释然,总比最坏的状况好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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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今时是否也有失眠?是在哪一天拖了果蝇出来大倒苦水又是在哪一天的雨棚下和eyestetsu分吃一份炒饭几根烤串?原来已是坐一趟公车都会被咬得满腿胞的季节,这里却仍冷风冷雨。洲洲的那通电话还记忆犹新,我说伤春悲秋这个词又不是平白发明出来的——惨的是这边简直没春来给你伤。Sex and the City电影版上映,不如明天再去独对大屏幕,上上周去看Made of Honor便是这样,一整个厅竟然只我一人,真是怎么疯都可以,四仰八叉或者盘腿蹲坐谁来管你,怎一个爽字了得。
在诺丁汉和溪吃饭,聊些育才的陈芝麻烂谷子,原来她始终还以为我是模范初恋标兵,嗑嗑嗑,原来她竟完全不知道球也在英国,呼呼呼。溪的男人是个北京人。佳的男人还是那个法国人。我没男人。我眼看自己要变成男人。
逛街的时候阿宝君不断恶狠狠道“在我面前少看这些没品位的衣服,像个女人好不好”抑或是“黑白灰,黑白灰死你,现在黑白灰老了怎么办”。白他一眼,我偏黑白灰,老了花花绿绿岂不喜庆,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想去科索沃,和科索沃大叔可没有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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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天色依然仿佛下午,传说中夏天如果十点上床,那么每天每天永远都是明亮的……一下子又回到卡村小窝,若不是这令人稍许招架不住的差异,便会觉得真的只是像多少年前的每个星期天下午坐着校车开进育才的一般无二,还有细细碎碎下不干净的雨。然而毕竟是格林威治时间和东八区的距离,乡路迢迢,六曲屏山和梦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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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济寺普门殿有一则对联:
救苦心切,虽随类现身,常驻楞严大定
度生情殷,纵应机说法,不离寂灭真宗
于是一直在想,“心切”和“情殷”,跟佛渡有缘人、一切皆有定数不得强求……种种淡定姿态,是否契合无法呢?却没有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一个眼镜清秀小和尚或低眉白须老师父刨根问底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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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Kind Rewind如小鸟所说,本也不该是我的那盘菜——从来不喜欢Jack Black,甚至看到他的脸就很想一脚踩下去。但是暖暖内含光实在是心头好,同一个导演又一次的奇思妙想便不愿放过。
电影放映中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纠结于要不要半途退场。那些包袱大概是很好笑,但笑点绝对不属于我。或者可能是对Jack Black的厌恶感实在太强,只要他一出现便无法入戏。另外平心而论,Be Kind Rewind的创意亦远没有三年前的暖暖内含光讨我欢心——然而影院里分明此起彼伏的欢笑,于是没有说讨人欢心。
却在最后一刻证明大屏幕比起笔记本的庞大杀伤力和自己越来越低的感动点。一块白色的帷幕,一部投影仪,一个星期亲朋好友倾囊相助的用力,黑白影像和暗室里一点点兴奋一点点激动一点点无法自持的人群。门外嘈杂声渐响,原来几乎整个小镇倾巢而出,在玻璃橱窗外看着无声的反向的帷幕……多像露天电影,可以跑到屏幕的后面去看。
错愕中开始,恶搞中发展,静谧中嘎然而止。字幕自下而上,而街边录影带租借店的命运到底躲不掉拆迁和被淘汰,只是这些后来我们不愿再去设想。
突然有些明白那群香港文化人为青文书屋主人罗志华建的悼念blog为什么也叫做Be kind rewind——他一生替人做嫁衣无数,却守不住一方小小的旺角二楼,为搬迁而入书库整理,自此不归。马家辉说罗的死是黑色幽默,粤语读起来实在艰涩却几可催人泪下,而电影Be Kind Rrewind又何尝不是披着搞笑外皮却在最后一刻置你于悲凉街角,如果你会忍不住眺望老店主有限的生命里的未来。
人人心中都会有一爿街边小店吧,无所谓书店、碟片店、生煎馒头店、麻辣烫店……只要有些年头,只要与老板熟识,只要知道无论何时去感觉永远都是一样。中预的时候,家附近开出了一家小书店,墙边是从天花板到地板,中间则是大大一桌,剩下的空隙若两人狭路相逢唯有一人做壁虎状贴墙另一人才可勉强通过。一来二去终于和老板认识,要什么书也可以直接嘱他去订,初三搬家,高二有一回逛南京路,鬼使神差拐进老家所在的那条街,小书店已成考试教辅专卖店——而我甚至记不得它以前的名字连同老板的姓氏。
Michel Gondry以黑色幽默的方式为无数小店立碑,罗志华以黑色幽默的方式让自己的小店成为自己的墓碑,电子情书里的温情原本只是童话,现实里的wordsworth在连锁书店的重压下终于关门大吉……能守住任何一样东西,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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