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March 24th, 2008 — Jing普济寺普门殿有一则对联:
救苦心切,虽随类现身,常驻楞严大定
度生情殷,纵应机说法,不离寂灭真宗
于是一直在想,“心切”和“情殷”,跟佛渡有缘人、一切皆有定数不得强求……种种淡定姿态,是否契合无法呢?却没有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一个眼镜清秀小和尚或低眉白须老师父刨根问底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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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济寺普门殿有一则对联:
救苦心切,虽随类现身,常驻楞严大定
度生情殷,纵应机说法,不离寂灭真宗
于是一直在想,“心切”和“情殷”,跟佛渡有缘人、一切皆有定数不得强求……种种淡定姿态,是否契合无法呢?却没有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一个眼镜清秀小和尚或低眉白须老师父刨根问底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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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Kind Rewind如小鸟所说,本也不该是我的那盘菜——从来不喜欢Jack Black,甚至看到他的脸就很想一脚踩下去。但是暖暖内含光实在是心头好,同一个导演又一次的奇思妙想便不愿放过。
电影放映中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纠结于要不要半途退场。那些包袱大概是很好笑,但笑点绝对不属于我。或者可能是对Jack Black的厌恶感实在太强,只要他一出现便无法入戏。另外平心而论,Be Kind Rewind的创意亦远没有三年前的暖暖内含光讨我欢心——然而影院里分明此起彼伏的欢笑,于是没有说讨人欢心。
却在最后一刻证明大屏幕比起笔记本的庞大杀伤力和自己越来越低的感动点。一块白色的帷幕,一部投影仪,一个星期亲朋好友倾囊相助的用力,黑白影像和暗室里一点点兴奋一点点激动一点点无法自持的人群。门外嘈杂声渐响,原来几乎整个小镇倾巢而出,在玻璃橱窗外看着无声的反向的帷幕……多像露天电影,可以跑到屏幕的后面去看。
错愕中开始,恶搞中发展,静谧中嘎然而止。字幕自下而上,而街边录影带租借店的命运到底躲不掉拆迁和被淘汰,只是这些后来我们不愿再去设想。
突然有些明白那群香港文化人为青文书屋主人罗志华建的悼念blog为什么也叫做Be kind rewind——他一生替人做嫁衣无数,却守不住一方小小的旺角二楼,为搬迁而入书库整理,自此不归。马家辉说罗的死是黑色幽默,粤语读起来实在艰涩却几可催人泪下,而电影Be Kind Rrewind又何尝不是披着搞笑外皮却在最后一刻置你于悲凉街角,如果你会忍不住眺望老店主有限的生命里的未来。
人人心中都会有一爿街边小店吧,无所谓书店、碟片店、生煎馒头店、麻辣烫店……只要有些年头,只要与老板熟识,只要知道无论何时去感觉永远都是一样。中预的时候,家附近开出了一家小书店,墙边是从天花板到地板,中间则是大大一桌,剩下的空隙若两人狭路相逢唯有一人做壁虎状贴墙另一人才可勉强通过。一来二去终于和老板认识,要什么书也可以直接嘱他去订,初三搬家,高二有一回逛南京路,鬼使神差拐进老家所在的那条街,小书店已成考试教辅专卖店——而我甚至记不得它以前的名字连同老板的姓氏。
Michel Gondry以黑色幽默的方式为无数小店立碑,罗志华以黑色幽默的方式让自己的小店成为自己的墓碑,电子情书里的温情原本只是童话,现实里的wordsworth在连锁书店的重压下终于关门大吉……能守住任何一样东西,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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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第一次父亲说起这个弯道的惊险刺激又美艳绝伦,载着一家人一路下滑故作紧张喊道“冲出去啰冲出去啰”,车厢里满溢绵密的欢腾。后来它简直成了上海的招牌景点,一辆辆旅游巴士上的人也和曾经的我们一般欢呼雀跃,家中若有远方来客,外滩夜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便是驱车滑过江边。
竟要拆了,理由是最大限度保留外滩历史面貌,哭笑不得——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当年建造埃菲尔铁塔之前,巴黎人视其为巨型铁怪,奔走相告积极反对,如今政府终于说遂了你们的愿把它拆了吧……
自然,这一段高架的地位远没有埃菲尔铁塔宛如朝圣地般的高大而不可撼动,存在的时间更未及它的十分之一,一时的疼痛惋惜,旋即平复并且淡忘,一座奔腾的城市容不下太多记忆,至少百年才是价值,十年不过弹指成灰。
然而到底还是无奈的——友谊商店的爆炸声中消散的是曾经无数个橱窗外的啧啧兴叹和稀奇流连,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乘着扶梯孵着空调顺便小心翼翼探头探脑偷瞄那些个蓝眼睛高鼻梁以消磨暑假百无聊赖又燥热难忍的时光。它存在了45年,当外滩三号绽开谄媚的笑靥拥抱二十一世纪的新贵,旧人轰然倒塌在一片叫好声中——它外观笨重,它颜色灰暗,它配不上外滩今日的风骚格调,但它从不曾将只是孩童的我和幼时的玩伴们拦在门外。
曾经的方格子窗框变身整面整面反光刺眼的玻璃橱窗,婀娜身姿花样剪裁,霓裳炫目处觥筹交错间,谁又曾真正在意过外滩的历史原貌。两年后,怀揣梦想的人们摩肩接踵挤压推搡着隔江眺望揉过发酵粉般的一蓬高楼,西装礼服的人们则擎着酒杯在一片镁光灯的闪烁下见证螺旋摩天轮在礼花绽放的背景中的缓缓上升——很美好的远景,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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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觉得又漂荡了很久,尽管在伯明翰时分明住在shaq家,比一个人的陋居舒服数倍,外加几乎每天晚上都可以聊些没营养的陈年旧事共话天宝到三五点。偶尔提到微微也很坦然。说到要不再去申请读个博吧,shaq大呼:“没想到阿德哥给你打击那么大都想读博啦!”半笑半不笑的说滚滚滚,育才人大家知根知底,便就算粗俗到带出标点符号也是不要紧的。
高地风光让人心颤,粗犷力量,以往不曾得见,多是色彩斑斓或秀美素淡,原来还有另一种美,更原始亦更直接,大开大阖,譬如契丹人萧峰。哈利波特和罗恩飞车追赶霍格沃兹特快的那一段铁轨就在公路旁车窗外,爱丁堡还有罗琳写书的小咖啡馆。
然而最喜欢的一处,到底还是小情调小溪流小城镇——唤作伊万河畔的斯特拉福德,若少了定语就少却许多意味。顶着莎翁故居的名头,本没有太大期待,却被错落的街道小屋河流舟车一击命中。但也或许,只是因为此处是独自前往,有点顾影自怜的无聊孤寂,巧克力和咖啡都是一样,没有稍许那点苦就没有回味。
谢谢shaq收留我这许多天,还把大床借给我撒野,这对一个少爷来说太不容易了;谢谢小丹来机场接我们,狂欢过后又把两个大活人安置在寝室里;谢谢曼儿的大包海量巧克力。早上拖着箱子回到寝室,虽仍是异乡竟不免也有股亲切味道。打开信箱看看在Amazon上订的书来了没,却惊喜千倍的一眼瞥见鱼尾狮——寝室楼的信箱是一整栋楼一个大箱子,翻找原是体力活。还有eyes的贺卡和蕴沁的明信片,挪不动脚直接站在楼下傻笑着看。
不知道14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去找然哥,有这些那些熟悉的人,就觉得自己也并不是在一个太远的有八小时时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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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曦上看到查德儿在kinki版上发文说收到了版大感人的短信,怅然若失,尽管我知道,若我在上海,收信人列表里必然有一个毛毛。转眼已近三个月,思乡的情绪一直不浓不淡,但到底还是有的。比如前天穿戴整齐出门的时候,突然对着门后的镜子呆立三秒——上一次穿这件外套戴这顶帽子围这条围巾的时候正是冬日暖暖吃小笼,彼时还有一只十三小羊包,在六教食堂后门处和rus、tetsu合影,照片上笑得像朵花,毕竟被两大版萌围绕,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于是我就带着这种又甜又苦的回忆出门,在冷风嗖嗖中步行到Bute。
eyes说kinki回来之前兴奋得足不出户,然后说,若我要回去,也是用一样的心情盼望我,就是不知道番茄到底什么时候才有个准儿。laruku版上有新人说laruku是tetsu的个版,我看着屏幕嘿嘿笑想tetsu算是翻身了,但也有点怅然——八个小时的时差加上忙得人仰马翻,已经到了“哇原来你竟是版大”的地步了……但是tetsu很快跳出来说请见精华区目录20,按进去一看他竟暗撮撮搞了个“这里是毛毛的地盘”……rus和ringo好久都不发言了,但是ringo一发就发出了“我无法割舍毛毛”的感叹……我不是自恋,只是想说我真的深深被缚在这样一个地方,刻进去刻进去动弹无法却甘之如饴。
千里之外依旧缠绕不清,比如移动硬盘里竟然有然哥的blowin’ in the wind、rus和毛毛合唱的王菲、alexgu和毛毛合唱的童安格,每天用eyes的钥匙包,竟还看到过有人用和tetsu一样的那个尾巴被eyes扯坏了的狮子笔袋=v=可惜查德儿的手电筒目前还无用武之地——但是我会把它带去苏格兰高地,或许第一道光线刹那照亮尼斯湖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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