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只是十二天

但真的觉得又漂荡了很久,尽管在伯明翰时分明住在shaq家,比一个人的陋居舒服数倍,外加几乎每天晚上都可以聊些没营养的陈年旧事共话天宝到三五点。偶尔提到微微也很坦然。说到要不再去申请读个博吧,shaq大呼:“没想到阿德哥给你打击那么大都想读博啦!”半笑半不笑的说滚滚滚,育才人大家知根知底,便就算粗俗到带出标点符号也是不要紧的。

高地风光让人心颤,粗犷力量,以往不曾得见,多是色彩斑斓或秀美素淡,原来还有另一种美,更原始亦更直接,大开大阖,譬如契丹人萧峰。哈利波特和罗恩飞车追赶霍格沃兹特快的那一段铁轨就在公路旁车窗外,爱丁堡还有罗琳写书的小咖啡馆。

然而最喜欢的一处,到底还是小情调小溪流小城镇——唤作伊万河畔的斯特拉福德,若少了定语就少却许多意味。顶着莎翁故居的名头,本没有太大期待,却被错落的街道小屋河流舟车一击命中。但也或许,只是因为此处是独自前往,有点顾影自怜的无聊孤寂,巧克力和咖啡都是一样,没有稍许那点苦就没有回味。

谢谢shaq收留我这许多天,还把大床借给我撒野,这对一个少爷来说太不容易了;谢谢小丹来机场接我们,狂欢过后又把两个大活人安置在寝室里;谢谢曼儿的大包海量巧克力。早上拖着箱子回到寝室,虽仍是异乡竟不免也有股亲切味道。打开信箱看看在Amazon上订的书来了没,却惊喜千倍的一眼瞥见鱼尾狮——寝室楼的信箱是一整栋楼一个大箱子,翻找原是体力活。还有eyes的贺卡和蕴沁的明信片,挪不动脚直接站在楼下傻笑着看。

不知道14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去找然哥,有这些那些熟悉的人,就觉得自己也并不是在一个太远的有八小时时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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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ki回到了上海

在燕曦上看到查德儿在kinki版上发文说收到了版大感人的短信,怅然若失,尽管我知道,若我在上海,收信人列表里必然有一个毛毛。转眼已近三个月,思乡的情绪一直不浓不淡,但到底还是有的。比如前天穿戴整齐出门的时候,突然对着门后的镜子呆立三秒——上一次穿这件外套戴这顶帽子围这条围巾的时候正是冬日暖暖吃小笼,彼时还有一只十三小羊包,在六教食堂后门处和rus、tetsu合影,照片上笑得像朵花,毕竟被两大版萌围绕,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于是我就带着这种又甜又苦的回忆出门,在冷风嗖嗖中步行到Bute。

eyes说kinki回来之前兴奋得足不出户,然后说,若我要回去,也是用一样的心情盼望我,就是不知道番茄到底什么时候才有个准儿。laruku版上有新人说laruku是tetsu的个版,我看着屏幕嘿嘿笑想tetsu算是翻身了,但也有点怅然——八个小时的时差加上忙得人仰马翻,已经到了“哇原来你竟是版大”的地步了……但是tetsu很快跳出来说请见精华区目录20,按进去一看他竟暗撮撮搞了个“这里是毛毛的地盘”……rus和ringo好久都不发言了,但是ringo一发就发出了“我无法割舍毛毛”的感叹……我不是自恋,只是想说我真的深深被缚在这样一个地方,刻进去刻进去动弹无法却甘之如饴。

千里之外依旧缠绕不清,比如移动硬盘里竟然有然哥的blowin’ in the wind、rus和毛毛合唱的王菲、alexgu和毛毛合唱的童安格,每天用eyes的钥匙包,竟还看到过有人用和tetsu一样的那个尾巴被eyes扯坏了的狮子笔袋=v=可惜查德儿的手电筒目前还无用武之地——但是我会把它带去苏格兰高地,或许第一道光线刹那照亮尼斯湖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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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乘风真的拆了

其实又能有什么“如果”呢?连这样那样的故居旧里都不免一拆,何况只是一家普通的24小时豆浆点心店。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仅仅在于它一直在那里——每一天,每一分钟,在复旦的整整四年。甚至比南区门口的罗森更久远,因为那个罗森,也不过是腐败街造起来以后才倏地闯入原本只有快客的南区生活。

它的小笼时而会是僵硬的,因为做好了便一直热在那里,往往从待字闺中等到人老珠黄,却仍是比北区的小笼更像小笼;它的生煎时而会是湿软的,因为出锅了便一直冷在那里,往往从血气方刚晾到年迈干瘪,却仍是比春晖的生煎更像生煎;它的豆花是我的最爱却时时断货于是只能用咸豆浆代替,却仍是比永和的亲切又低廉;更有五块钱的排骨年糕,大块排骨大块年糕,在鲜得来早已堕落的如今竟衬得异样美好又管饱。

二十四小时的上海街头味道,兰拉和阿康永远都不可能有。毕业前的彻夜疯狂,最后在乘风用了早餐,出门便是123,从偏僻的五角场一路坐过外滩坐到人民广场,恍如隔世,再从地上钻入地下,轰隆隆便又一次出了市中心。

乘风真的拆了么? 闽泽的面包西施也早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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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家,花火

Bonfire Night @ Bute Park

宜家永远是港湾,在哪里都一样。小小的挂灯,漂亮的捧在手里冒着热气的陶瓷和风杯子,放糖放辣椒放咖喱粉放大米放麦片的组合容器,晚上关了冰冷的日光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座前一方,这才有家的感觉。

还有牛肉丸子、起司甜椒小黄瓜方、什锦色拉、核桃蛋糕和一杯又一杯的咖啡和伯爵红茶。一切都那么熟悉,食物的气息混杂着上海的气息,玩具框里仿佛看见你们我们她们兴奋而哄闹的模样,布置周齐的客厅厨房卧室,逼仄又如何。

晚上是Bonfire Night的狂欢夜,嘉年华般的公园,唱着披头士的小乐队,人群。都不是属于我的热闹。烟花又如何能与12岁时的江西中路屋顶、18岁时的大宁公园和21岁时的世纪公园相比。却终于在帕瓦罗蒂的今夜无法入睡响起的时候从同去的朋友中侧身逃开。

尽管在回到寝室,室友问起男友怎样的时候,依旧神采飞扬的说已经分手,豪气干云的说女人需要男人干什么。然后将寝室打扫一新,用力整理一早收到的家中寄来的包裹。人忙碌起来便一切哀伤来不起侵袭。

Don’t complicated more. Life is already complicated.今天萝卜和苏菲的对话中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顿时想到maison友情奉送的座右铭。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异常简单——用朝思暮想的脚趾甲剪刀修剪我那些蠢蠢欲动的脚趾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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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 & Guy

Doc的女强人型老师,两周接触下来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记一笔,不管是她这个人,还是她做过的事情。

第一眼印象是不友善,然而在她给我们放当年她以BBC员工身份入驻萨拉热窝一年拍摄的“封锁”,顿时全部转化为惹人崇拜的小星星。提到自己拍摄一个严重的帕金森患者,毫不隐瞒心中期待一个老人想服药却无法将水送到口边的镜头却无法,结果摄制组要求老人停止服药直到犯病——她说当时的心情很复杂,听到这个故事我们也一样。在阿姆斯特丹拍上牌妓女定期体检,当摄像机架好,竟没有一个看似开放的女人敢坐进候诊区,无奈她率先领头才得以和很多性工作者一起出现在镜头中,事后不得不像家人和朋友一次次解释自己并非妓女更无此类隐忧。

关于妓女的题材还有更囧的收获——初衷是折射妓女的无奈,生活所迫,毒品,犯罪集团等等,没想到女人们无比大方的承认一边享受性爱一边用享受来的钱开法拉利实在太爽,节目组地动天摇半路改脚本亦无从下手。

果然如QQ所说,真与老师谈得来,一年里也会是一种享受,虽然目前还没有到谈得来的地步,但只是课间一句then what happened during the ligalized prostitution filming就引出那么多有趣往事外加妓女合法化的更深层次思考,姐姐到底还是跟对了人。


Remember, remember, the fifth of November
Gunpowder, treason and plot
I see no reason why gunpowder and treason
should ever be forgot…

11月5日就是英国一年一度的Guy Fawkes Night了,这个日子中文还真不好翻,说是国会爆炸日吧,爆炸也没搞成功,现在大家放烟花庆祝来着——感人的是就在宿舍外整个Cardiff最大的Bute Park当天也要燃放烟花,虽然公园太大了所以具体到底是不是在宿舍外也无法得知=v=

公园里还有一条河,可惜不是夏天,否则多么令人联想到多摩川烟花祭,不过幸好不是紧密联想,大家都知道多摩川烟花祭便是一切悲情的开始,奈奈和章司的重逢哦呵呵呵呵我这是在苦笑什么……便期待到时候和蕴沁雪雪一起看烟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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